只为不离不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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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辑荐:生命是脆弱,而狗平均寿命只有12年,也许它不能陪伴着她到最后一刻,但是它选择路是精彩、充实

忙完一周,我决定出去走走。路上,我大步迈开,安然地享受着室外一切,心里顿然舒畅万分。突然,一位老人出现在我视野里。她70岁左右,手里握着一根木棒,然后大声吼到:“还不给我回去?!”我当时愣了一下,我没有做什么啊,为什么她对着我这样吼。“还不给我回去吗?!”我充满疑惑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眼睛,突然,一道影子从我旁边垃圾桶闪过,吓了我一跳,原来是一条小狗,不对,它只能长这么大了。

“大娘,你就不要用这根棍子吓唬它了,你看把人家吓得浑身都发抖了,呵呵。”

“它经常赶路,我赶不走它,只有用棍子吓唬它,让它自觉回去。”

“大娘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
“还不回去吗,看我不两下打死你。”大娘没有听见我话,她把全部心思放在了狗身上,我只好悄然离开。只是偶尔回头看看,但是我发现有趣一幕,大娘用棍子追打它一下,它反跑两下;大娘大步前行,它悄悄跟近;她回头无奈地盯着它,它便立刻停住脚步,表情严肃,然后深情地凝望着她。短时间对视后,她走了,再也没有驱赶它,就这样,她们消失在我视线中。

乘车其实是很折腾人,不仅令人身心劳累,还甚是无味,而“感觉时间好漫长”无奈更是这种无味表现。我喜欢坐在靠窗位置,因为沿途风景最美,哪怕是一花一草,哪怕涓涓流水小溪,哪怕是佝偻行人,这些意象总能缓解你内心沉郁。如果你找到内心平静,把乏味旅途当成是一种内心解放,那么这种弹簧般心态必定可以得到缓解甚至平复。如果你带着欣赏和抱着平静坦然心态去感受窗外风景,你会慢慢融入它们世界。当你身临其境之际便是你如释心负之时,也许这就是沿途风景魔力吧。为此,准备将这两块钱价值发挥到极致。

我静静地看着从窗中投射过来影象,就如同在看生活电影,只不过更添了生活几分真实与平淡,没有让人心紧一波三折,也没有让人潸然泪下曲折爱情,有只是平静。突然,那熟悉身影映入我眼帘,就是那位大娘和她狗,一只只想陪伴她狗。它谨慎地迈着步伐,时而横向穿行,时而驻足凝望,时而快步向前,好似只想与她保持一定距离。

大娘上了车,找了一个位置坐下。她将棍子靠在窗户上,折手伸进外套内袋,小心地拽出那陈旧钱袋,它是黑色,但明显失去了以往底色,在无数次地磨合中,它愈发沧桑灰白,就如同一只动物,为了磨合人类,它必须付出应有代价。她给过售票员2块钱,欣然地坐了下来。

我透过窗,故意寻找狗踪迹,看这只“傻大狗”会干什么。它吃力地抬起头,不太自然转动着它那小圆脑袋,就好像上了一把年纪。这也没法,它太矮了,小小脑袋,短小而肥胖身躯,四条如筷子一般长腿,这样比例,再加上与车窗高度悬殊,注定了它吃力。但是它有一双无比清澈眼睛,如此深邃,给人感觉是极具穿透力,能够透过内心阴霾,与你平静内心共鸣。它慢慢地搜索着,沿着公交车一侧左右晃动着呆萌小脑袋。霎时,平静它开始坐立不安,我从它眼睛里看出了它焦急。它绕着车跑到另外一侧,然后刻意远走放长距离,好让视野更宽阔,想必是为了更加系统地搜索吧。果不其然,它看见了,那种渴望眼神,尽管有点焦虑,但是更多还是满足,就这样它又坐了下来,直到公交车发动引擎。

车门慢慢关闭,它奋力地奔跑,整个兴奋神经脉络也许在这一刻爆发出它潜能,可是最终还是徒劳。汽车徐徐前进着,它缠着车门,一直跟近,无意间我听见了它叫声,没错,它正冲着她呼喊,可是她无动于衷,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见,还是她故意漠视这一切,又或许它诉求被吵杂引擎声埋没。它迅疾地跑到驾驶室那边,对着司机叫喊,可是一切还是徒劳。“师傅,等一下。”有一位中年妇女,急匆匆地跑过来。车停了,门开了,妇女上了车。它灵机一动,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便蹭地一下跳上了车,直奔她而去。当然,这位不速之客必定引起乘客排斥,可是让人感到诧异万分是,她居然猛一下站起来,顺手操起放好棍子,有放矢向它挥去,它挨了几下,四处逃窜着。在众人劝阻下,她没有再棒打它,而这条狗也灰溜溜地下了车。它坐回远处,也许只有那个地方才属于它。它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看她离开,纵有千般不舍,可也无济于事。

下午,我回到那个站台,让我再吃一惊是,那条狗还在那车站。它时不时地搜索着川流不息人群,熙熙攘攘闹市,也许等待所谓奇迹。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离开,也不知道它坚守是否能迎来主人归期,但我心里已有答案:它定会一直等下去。

它很平凡,它只是万千宠物中一员,既没有独特外貌,也没有卖萌取宠表情,它有只是一颗傻傻心;它有点自私,但是它放弃了自己梦寐以求骨头,遗忘主人曾经给它施加所给噩梦,但它只想得到她承认,只想守在她身边,陪着她变老,与她不离不弃。

生命是脆弱,而狗平均寿命只有12年,也许它不能陪伴着她到最后一刻,但是它选择路是精彩、充实。它为了自己小小理想,哪怕身受拳打脚踢,哪怕被冷眼相对,也要坚持不渝地行走着,而这种执念仅仅只是为了换来主任一丝认可罢了。

万物平等,何必清高?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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